
真品与赝品的区分随着拟像(simulacra)的降临而变得毫无意义,拟像并不“模拟”任何事物,拟象是对物的物性的取代。拟像的考古学是一个矛盾措辞法:拟像没有历史。另一方面,我们在拟像的废墟中游走,并不寻找物的残余,而是寻找拟像在自我繁殖和流通的过程中如何同时生产着无法被消费流通体系吸纳的过剩——这种剩余拟像就是当今世界的秘密。——OFA Inspire《拟像考古学:格调的台阶》

Brown Sugar/拟像考古
我们把“考古”的聚焦点调校得更加精确,以凝聚了一代台北人夜生活情怀的Brown Sugar为对象,研究它2000年前后的地址变迁与商业转型;并以之为例,再以魔都上海为舞台,做一次思维的游戏——从双城记的角度去探寻“格调”在一座都市中如何形塑。
一座城市/两个地点/两种人群
Brown Sugar原来坐落于大学城附近,消费人群以学生和外籍人士为主。他们纯粹为音乐聚集到这一宛如Blue Note、台湾爵士音乐殿堂般的空间中。
时光流转到新千年之后,Brown Sugar牵址到台北市中心寸土寸金的高级住宅办公区域:信义区。周边的高级商务人士、海归金融精英等拥有消费能力的人群,取代了之前的学生与外籍人士客群,构成了Brown Sugar的主力消费人群。
时代前进与地址变迁引发了消费客群的巨变,从而决定了Brown Sugar从原先单纯的音乐性主导空间转型成为更匹配新址周围商业环境的娱乐空间:吧台区域沟通室内外空间,无论是在室外举行不同活动,或是在舞台之前的舞池翩翩起舞——空间规划为每天丰富的活动提供了可能。架高沙发区、临窗沙发区或是安静一隅的VIP区,能尽兴看着舞台上的演出,也可能成为别人眼中舞台上的角色。
牵址之后的Brown Sugar,逐渐成为台北都市的夜生活娱乐地标。它与周遭的都市商业环境融合,集音乐、红酒、美食、雪茄与社交舞蹈等诸般业态,为它的客群提供着他们所向往的西方生活方式,并更终形成了自己的品牌特质,塑造了台北都市的“格调”品位。

思维游戏/如果上海/双城记
有了台北Brown Sugar的考古学习,我们不妨畅想一番:如果要在上海规划一家Brown Sugar,应该如何构建策略。
精确定位消费人群:作为国际大都市的上海,拥有大量的欧美人士,同时亦有来自各地的洋派人士,他们是形塑这座城市“格调”的主力人群。
以消费人群指导空间选址:外滩的消费主力是欧美人士;上海本地族群则青睐淮海路商圈;新天地以各路观光客人为主;而旧法租界则兼容并包。
依族群决定经营业态:音乐的风格,红酒、香槟或是威士忌,美食的甄别,雪茄或烟斗……用更适合的内容引领高质量的生活娱乐方式,形成属于上海Brown Sugar的独有“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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